脸上早已没了半点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毫无生气的白纸,连嘴唇都失去了所有血色,微微颤抖不止。
这些天被关押在派出所的日子,早已将他的身心折磨得濒临崩溃。
警方日夜不休的熬鹰式审问,不让睡、不让歇,时时刻刻的施压盘问,早已耗尽了他大半心力。
就在昨天,审讯中他还被电警棍惩戒,后背大片肌肤被电得青紫发黑,灼烧般的痛感持续不断,钻心刺骨。
那段时间,他凭着一股硬撑的狠劲和对后路的执念,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了所有折磨,好几次濒临崩溃、差点脱口招供,都被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今天一大早,他听到派出所外传来嘈杂的喧闹声,心里还暗自狂喜,以为是刘大头按照约定,带着村民赶来闹事、营救他们了。
那一刻,他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笃定自己很快就能脱困脱身,所有的煎熬都即将结束。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外面的骚动只是一场空欢喜,真正击垮他的,是内部同伴的背叛。
昨晚夜里,就已经有人彻底撑不住审讯的酷刑和压力,全盘托出了所有罪行,把所有人、所有阴谋都供得一干二净。
肯定是了。
巨大的愤怒、不甘、绝望和懊悔瞬间席卷了刘庆林的全身,让他胸口发闷,气血翻涌,几乎要窒息。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心的愤懑无处宣泄,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可即便彻底崩溃,他的理智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醒。
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绝对不能主动认罪。
两条人命的重罪摆在眼前,无论如何辩解、如何推脱,最终都难逃死刑的结局。
死亡的阴影沉甸甸笼罩在他的心头,冰冷的绝望浸透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冰冷,僵硬失语,彻底说不出任何话语。
整个人彻底蔫了。
“哼哼。!”
李唐静静看着他颓败麻木、濒临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放缓了语气,像是劝慰,又像是最后的施压:“刘庆林,你在开平区这地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平日里也算风光。事到如今,就别再藏着掖着、心存侥幸了,真的没必要,咱们啊,爷们一点,敢作敢当。”
李唐笑呵呵的又说道:“你主动坦白交代所有罪行,配合庭审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