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刘健的死状。
李唐的神色愈发凝重,眼底满是沉重:“我现在回头细细回想起整个案情,刘健死得实在太惨了。根据尸检和现场勘查的结果来看,他生前应该是被人下药迷晕,或是被外力打晕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后被强行塞进了厚实的麻袋里。凶手为了确保他必死无疑,还特意在麻袋里装入了沉重的石块,最后连人带石一同沉入江中,手段狠戾又决绝。”
“这种残忍又缜密的行凶方式,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做得出来的。”
李唐语气笃定地判断道,“大概率是那些常年混迹社会、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联手那个名叫露露的陪酒女,为了谋夺钱财痛下杀手。这类人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作恶多端,早就杀人不眨眼,谋财害命对他们而言,根本没有心理负担。而霞姐作为混迹灰色地带的老人,极有可能知晓这其中的内幕,只是她具体知道多少、参与多少,目前还无从判定。”
陈芊芊认真听着他的分析,低头沉吟思索了许久,结合自己这些天四处奔波摸排的收获,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说实话,这些天我一直在外跑线索,也积累了不少细节。我始终觉得,这件事还有一种可能性。”
她抬眼看向李唐,脸色一脸认真,没了嬉闹,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笃定:“说不定是刘金元,或是刘庆林在幕后出钱,买通了露露和那些社会闲散人员行凶。不然一切也太巧合了,刘健偏偏就去了那家什么宝鑫酒吧,又偏偏在那里失联失踪,最后惨遭杀害,这一连串的巧合,实在太过蹊跷。”
“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性。”
李唐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即眉宇间又涌上浓重的疑惑,“但警察办案不能只讲猜测,得讲证据,而且,我心里还有很多地方想不通,很多细节对不上。我总感觉,二毛子那边的线索也不对劲,他的说辞漏洞百出,大概率是出了问题。”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定下了接下来的审讯计划:“所以等会儿我审完霞姐,如果时间还来得及,就立刻去提审二毛子,如果来不及,就明天一早去。我现在越发觉得,之前刘大头的侦查方向出现了偏差,被虚假线索带偏了节奏。”
“你说得太对了!”
陈芊芊立刻附和道,语气十分赞同,“这个二毛子向来嘴上没个把门的,说话颠三倒四,真假难辨。”
她又补充道:“像他们这种三四十岁、甚至四五十岁,还整日游手好闲、混迹街头、不务正业的人,大多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