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
李唐语气多了几分动容:“二毛子跟我说起家里的境况时,说得声情并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还反复恳求我,让我多费心,力所能及地帮衬、照顾一下他弟弟三毛子。”
米涛听李唐说了一半,大概心里依旧明白了。
他抬手夹着烟卷,深深吸了一口,醇厚的烟雾缓缓吞入腹中,又慢悠悠吐了出来,驱散了周遭些许晚风的凉意。
他才开口接话道:“李唐哥,我听你这意思,是准备帮衬帮衬三毛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李唐微微颔首,慢悠悠道出了其中的缘由:“二毛子说的那些话确实在理,就目前三毛子的种种行径和状态来看,情况很不乐观,这小子大概率已经一步步走上了触碰底线、涉嫌违法的歪路。”
他顿了顿,才有开口说道:“我们派出所的核心职责,就是守护一方安稳,维护辖区的社会治安,最关键的就是维稳,把各类违法犯罪的苗头掐灭在萌芽状态,不让小事酿成大祸。所以这件事,于公,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于私,也算是二毛子求我了,我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说完这番台面话。
李唐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起了私下的真心话:“这话也就咱们哥俩私下说说,不对外人讲。这地界的诸多好处,原本都是二毛子早年打拼积攒下来的,虽说按道理来讲,有些东西他本就该主动退让、吐出来,咱们也算合法所得。可如今二毛子一家混成这样,咱们若是眼睁睁看着他弟弟落难、见死不救,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明白,李唐哥,你说的对。”
米涛听得格外认真,忙点头附和,“李唐哥,我全都听你的,你阅历深、看得远,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配合,绝对没有二话。”
“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只不过这三毛子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不吝,这些年他一直仗着他哥二毛子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横行霸道,坏事做了一箩筐。”
“如今他哥进了监狱,没人给他撑腰兜底,他瞬间就成了丧家之犬,人人喊打,一天不如一天。”
米涛絮絮说着,语气里满是无奈,“咱们有心拉他一把、管管他是好事,我也愿意搭把手。可难就难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帮、怎么管。”
“若是让他跟着我混,我管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