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健这人,本身就是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的混子、无赖懒汉,平日里只会到处瞎晃、惹点小麻烦,根本没什么本事,怎么可能惹下这种大麻烦呢,我是实在想不出来。”
刘庆林反反复复念叨着想不明白、想不通,全程都在刻意回避核心问题。
李唐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打断了他的絮叨:“行,既然你想不出来,我也就不勉强你了,那我再换一个问题问你。”
“行,行,行,李神探,您问。”
刘庆林乐呵呵的看着李唐,再次摆出一副配合的摸样。
李唐目光平静,语气沉稳地问道:“你们整个村子,这些年全都靠着刘金元的带领,让你们村的村民都发了财,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那你说,你和刘金元是什么关系?他有没有帮你啊。”
这句问话突如其来,瞬间让刘庆林再次愣住了。
他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慌乱,稍作沉吟,才笑着开口说道:“我们爷俩的关系啊,说简单也简单,说近呢,也算近。要是论村里的辈分来讲,刘老太爷是我实打实的爷爷辈。”
刘庆林耐心解释道,“我亲爷爷和他是叔伯亲兄弟,往上追溯两辈,我们是同一个老祖,算是血脉相连的本家亲戚,但在村里,也不算太近。”
“说白了,我们这层关系,放在其他地区,那就是八杆子打不着了,在本村,也只能算是普通的远房本家,不算最亲近的那一支。”
“不过说实话,刘老太爷这个人,对我是真的格外照顾、帮衬极大。”
说到这里,刘庆林的语气里满是感激,“早些年我在广东打拼,辛辛苦苦攒下了一笔积蓄,手里握着这笔钱,就想着回村做点正经买卖、安稳过日子,可我当时对生意的门路、行情一窍不通,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后来我专门上门请教刘老太爷,是他给我指了条明路。他告诉我,当时村里的洗煤厂生意火爆,订单源源不断,厂里的活根本干不过来,常年有大量积压的订单。他便主动提议,让我趁机建一个洗煤分厂,专门承接村里主厂承接不完的零散活计。”
刘庆林感慨万千地说道:“就是靠着他指点的这条门路,靠着主厂分流过来的订单,我稳稳当当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彻底站稳了脚跟,才有了后来的安稳日子。这份恩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所以刘老太爷也算是我的恩人了。”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