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二毛子的瞳孔都有些放大，眼神里满是惊愕，整个人都僵住了，一时半会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唐的问题，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刘健死了”这五个字在反复回响。
李唐看他这副惊愕表情，眉头紧锁，感觉有些微妙，像是知道一些什么是的。
他便趁热打铁，补充道：“他是被人装进麻袋里，然后扔进陡河淹死的。根据法医尸检检测，他应该是在被装进麻袋之前，就被人下了迷药，或者被灌醉了，失去了反抗能力。更狠的是，那个人还在麻袋里装了几块大石头，就是想让他沉到河底，不仅要他死，还要让他死得连尸首都找不到。你好好想想，能对刘健下这么狠的手的人，会是谁？”
李唐眼睛紧紧的盯着二毛子，语气带着几分引导地说道：“我可打听清楚了，你们两个人当年的关系可不一般，还拜过把子，称得上是磕头兄弟，好到能穿一条裤子、不分你我的地步。想来，他的很多事，你应该都知道吧？他平时得罪过谁，有什么仇人，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大概率也清楚一些吧。”
“啊？！”
二毛子的脑子还是嗡嗡作响，刚才李唐说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刘健，竟然会死得这么惨，被人这么残忍地杀害了。
他又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李唐，小心翼翼地问道：“李所长，您的意思是，问我他有可能是被谁杀的，对吗？”
“对，就是问你，当你得到这个消息时，你的第一想法，你觉得，最有可能杀他的人，会是谁？会是谁，能把刘健这么残忍的杀害。”
李唐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不用有什么顾虑，也不用怕说错，只要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就行，我也只是想听听你的答案。”
“嗯？！”
二毛子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沉吟了沉吟，开始认真地思考。
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脑子里飞速地回想著当年和刘健在一起的日子，回想著刘健的为人，回想著刘健曾经得罪过的人，回想著所有可能的线索。
一圈想下来，他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这时。
李唐和管教孙毅都没打扰他，让他冷静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