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二虎子说的对,咱们上河村可不能吃着哑巴亏,丢人。”
“没错,必须讨要个说法。”
一个个横着脖子,根本不给这个村长面子。
村长无奈叹气,撇嘴道:“警察同志,你们看到了吧,就是这个情况,我也没辙。”
“哼哼。”
李唐笑了笑,深知,这多半就是在演双簧。
98年这个时间点的村长,那都是村子最德高望重或者最有权有势的存在。
在村子里那就是一呼百应。
没他的话,这些人不可能这么齐心。
多半就是他在幕后推动。
只是明面上,让这个纹身光头男子,也就是二虎子冲锋在前。
村里闹事,基本就是这样。
李唐语气平静看了村长一眼,示意他别在这演戏了,又看了看一旁一脸不服气的二虎子,地说道:“村长是吧,那就请你跟我们去趟派出所;还有你,二虎子是吧,你也跟我走;另外你们几个刚才带头闹事的,也都一起跟我去派出所,咱们到所里把事情说清楚,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
一听到要去派出所,刚才还比较活跃的村民们就蔫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怯意,没人再敢说话,怕给自己带来麻烦。
另一边。
石料厂的工人们则松了一口气,他们觉得自己这边是有理的,所以心里也没什么好怕的,纷纷上了自己的车,等着跟着派出所的车一起回派出所。
村长和二虎子胆子大。
二虎子顶着胸脯,大模大样的哼哧了一声,“反正咱们是给村子做事,怕个鸡毛啊,上车,上车。”
“对,要相信国家,相信党,党和国家是不会让咱们老百姓吃亏的。”
村长跟着呼喊,其实是在给这些人壮胆。
一个个这才硬着头皮,上了派出所的警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重新赶回了派出所,进行协商。
········
“怎么办啊?!”
曾强对于这样的场面,可没经历过,不知道如何是好,便凑到李唐身边,小声嘀咕道:“李哥,这事可比昨天那队夫妻打架难搞多了,媳说媳有理,婆说婆有理,难办啊。”
他是怕李唐没底。
因为所里很多人都等着看李唐笑话呢。
只是明面上没人敢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