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98年这个时间点。
洗浴城、夜总会这种娱乐场所可以说是遍地开花。
而且，这些场所大多都带着一些灰色地带，暗地里做着一些不正规的皮肉生意。
可即便如此，它们依然能够堂而皇之地开着。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这些场所背后都有保护伞。
有当官的为它们撑腰，给它们提供方便。
李唐只是一个小小的副所长，手里没有太大的权力，对于这些现象，自然是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它们存在。
这也是那个时代不可避免的一种现象，甚至到了后世，一些研究学者在研究那段历史的时候表示，就是这些灰色产业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改革开放的步伐。
说白了，就是一些当官的利用自己的权力，贪污受贿，收了这些场所老板的好处，然后给他们予以方便，让他们能够顺利经营，加快了改革开放。
这些学者们，便把这种现象说得好听一点。
甚至高调的说，在国家在几个重要的发展节点上，起到了关键性的推动作用呢。
这些都是后世学者们的研究结论。
李唐不好分辨对错。
他只是身在1998年这个时代清楚地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够改变的，与其强行对抗，不如顺势而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给自己惹麻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