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边和朝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小舟是公主,怎么会是狗呢?”
“公主”两个字像有魔力,施维舟周身那股炸毛般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边和趁机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轻轻将人带向自己怀里。施维舟象征性地挣了两下,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只是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我根本不想让你抱……”
“我知道。”边和搂着他,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得像耳语,“是我想抱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施维舟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嘴上说着“我再想想”,其实一半身子已经贴了上去。
边和压了压嘴角,不动声色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他低下头,贴着施维舟的耳朵哄道:“这段时间,我一直想这么抱着你……可又怕你没准备好,现在你肯让我抱,我得谢谢你,你说对不对?”
那声音像带着小钩子,每句话尾音都微微上扬,钻进耳朵里酥酥麻麻的。施维舟听得半边身子都软了,晕乎乎地点头,含糊应道:“嗯……对。”
边和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垂下眼,看见施维舟已经乖顺地靠在他肩上,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那两排长而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黑茸茸地盖在眼睑上,白皙光滑的脸颊透出一种惬意满足的轻快神情。
真的好想吻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边和又强迫自己压了下去。与其说是为了照顾施维舟的步调,不如说,这是他对自己的某种惩戒。只要一想起过往对施维舟做过的那些事,他就觉得自己不配再轻易靠近。在彻底跨过心里那道坎之前,施维舟于他,就像悬在夜空里的月亮,明亮、美好,却始终隔着一层自我责罚的冷雾。
如果仔细想想,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施维舟才是那个一直在包容他的人,明明盛气凌人又不可一世,偏偏为了爱步步退让、处处低头。他疯狂的占有欲,歇斯底里的偏执,还有傲慢到离谱的爱人方式,居然全部被这样一个人毫无怨言地接纳了。
“谢谢你。”他对着施维舟由衷地说。
“你是该谢谢我。”怀里的人很快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纵。
边和垂眼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明天拳馆有聚餐,”他轻声问,“公主要不要一起去?”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其实边和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推掉这类活动,但最近他好像渐渐摸清了施维舟的脾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