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论到哪儿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施维舟不同,眼下边和和往常一样只穿了一件纯白T恤。因为不是工作时间,头发顺毛搭在额前,两边的鬓角也修剪得非常整齐。施维舟看得眼睛一眨不眨,他最喜欢边和身上这种欲拒还迎的成熟气质,还有五官自带的率性和疏离。
这样的边和,好像生来就要被他占有。
不过,要说施维舟最喜欢的,那还是边和的嘴唇,他记得谭潇潇以前好像跟他说过,这种弧度的嘴角叫什么口轮……口轮什么来的?
施维舟顶着醉醺醺的脑袋,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后两个字,他越想越晕,越想越硬,想到后来,满脑子就剩一个想法——好想要他……
可一想到这,施维舟心里忍不住泛酸。在一起都快一个月了,怎么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呢?虽然手也拉了,抱也抱了,可每次结束后,边和仍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倒显得他自己像个胡思乱想的傻瓜。
就在这时,出租车猛地一晃,司机一个急刹,施维舟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电光石火间,边和的手臂已经环了过来,一只手稳稳揽住他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他往前倾的头,动作快得像本能。
车重新平稳前行,司机连声道歉,边和回了什么,施维舟一个字都没听清。此时此刻,他的手臂与边和的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对方的体温,他心跳快得厉害,最后连呼吸都变得不连贯了。
一阵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边和的身上居然有雪的味道,施维舟缓缓合上双眼,小心翼翼地闻着。
他想,他确实是爱上了边和。
爱他的脸,爱他的身体,更爱他冷若冰霜外表下,那颗柔软的心脏。哪怕边和永远冷淡,永远封闭,永远水波不惊,他也会继续爱他。对他来说,边和是可以信任的人,可以依赖的人,也是可以埋在他怀里失声痛哭的人。
至于边和对他的爱,这不能细想。他尝试过往深处去想,结果却屡屡受伤,他是有些难过,但是姐姐也是这么待他的——爱着你却避而不谈,这种别扭拧巴的爱,是他从小就熟悉的。熟悉的东西哪怕藏着痛苦,也会让他感到安全。
他悄悄探出手,指尖轻轻落在边和的小臂上,边和没有动,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他的指尖顺着小臂内侧缓缓上移,触到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血管轮廓,那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