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来敲门的除了宋觉骁也不会有别人。
等他开了门,那人二话不说推门进屋,反脚一勾,大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林序川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推到了墙上。宋觉骁用身子压着他的,长腿挤进他双腿之间,双手掐着他的腰,直接低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唔!”
两只手的时候就斗不过他,更何况是现在一只手还伤着的情况下。
宋觉骁一只手钳住他没受伤的左手反剪到身后,顺势还能搂住他,让他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另一只手用胳膊架着他受伤的右手搭在他肩膀上,宽大的手掌扣着他的后颈,强势的掌控着这场突如其来又不容拒绝的亲吻。
林序川一时挣扎不开,越反抗他越来劲。入侵者在那方寸之地到处肆虐,誓要把掠过的每一寸都标记上他的气息,强势中又带着些眷恋的流连,也不知撩拨的是谁的心绪。
就在他觉得难以呼吸的时候,身前那压着他的人总算是大发慈悲地松了口。
宋觉骁用额头抵着他的,昏黄的玄关灯照在两人身上,隐在阴影里的那张脸,或许是因为气闷,又或许是因为羞涩,变得通红。
刚刚被他侵略过的双唇泛着鲜艳的红,又润,又引人垂涎。
他笑了一声,低头亲在他嘴角,嗓音低沉地问:“这么乖?”
“松手,手疼。”林序川动了动被他钳在身后的左手,白了他一眼,双唇微张地小口呼吸着,气息还不太匀称,有些气不过,又抬腿踢了他一脚,“发什么神经……你不是回去了吗?”
宋觉骁松了手,帮他揉了揉左手的手腕,幽幽道:“突然想起来个事儿。”
“什么?”
宋觉骁握着他的手,抬起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拇指指腹拂过红肿的双唇,唇角一勾,笑得十分妖孽且欠揍,“想起来……司机师傅还没收你打车费!”
林序川瞬间愣住:“…………”
草!是他自己挖的坑!
“收完了,我回去了,下次还叫我哦~”在林序川发作之前,宋觉骁适时收手,临走还冲他丢了个飞吻且不要脸道:“便宜好用不花钱,单次收费一个吻,欢迎下次光临~”
林序川咬紧了后槽牙:“……!”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关上门,林序川在家张牙舞爪打了一套军体拳,就连梦里都在胖揍宋觉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