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为什么会狗急跳墙?因为秘书手里有他无数的把柄啊。而现在,把柄我拿到手了,骆榆,你猜我要感谢谁?”
“<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你们之前还上演过父子温情,现在就要开始相残了吗?那么谨慎,最后却输给一个小孩的感觉怎么样啊骆泽明?”
祁秀的话一字一句点燃骆泽明的神经,骆泽明此刻已经毫无理智可言。
他逼近骆榆:“是你干的?”
听见祁秀的嘲笑,骆泽明回头又瞪祁秀:“你以为我手上没有你的把柄吗?你妈是怎么死的不知道你还记得吗?你猜证据又是谁给我的呢?”
骆榆对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心里没有一点波动,他只是在想,人真是一种可笑的生物,都已经撕破脸,甚至已经失去理智,却还要下意识避重就轻将自己排除在事件之外。
他没有给过祁秀和骆泽明任何他们所说的信息。
祁秀原本在作壁上观,却没想到火烧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她脸色一变,冲到骆榆面前。
她举起手就要对着骆榆扇下来,骆榆没有躲避。
他已经习惯了祁秀不时的疯癫,他睁着眼睛,沉默地看着手掌落下来。
却没想到落下来的手腕被人攥住,是时跃挡在了前面。
骆泽明此刻理智已经回到了弦上,他想明白了,祁秀知道那些把柄又如何?他也有祁秀的把柄,祁秀做不到与她两败俱伤。
只是他还是想再出一口恶气,他忍不下被算计这口气。
看着挡在骆榆前面的身影,骆泽明想起了这个人,骆榆当时拿东西和他交换这个人的竞赛名额,他记得他还拿奖了,有了保送名额。
好像叫时跃,他当时看了照片。
他慢条斯理开口:“时跃同学,我记得你拿了保送名额吧?你别多管闲事,否则,得到了又失去,也是我一句话的事。”
骆榆在时跃的身后,只能看见时跃的身体。
他看到时跃的手在颤抖。
手在发抖,声音却铿锵:
“我既然能通过竞赛保送A大,我相信凭我的能力我也能通过高考去到A大,你威胁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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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