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直播镜头怼脸皮肤，精神饱满状态极佳的脸也破除了所谓的精神问题谣言。
再加上季凡时不时再来上一句：“护肤品是滋润皮肤的，爱是滋润心灵的。由内而外、由外向内，缺一不可。”
主持人也十分上道：“对啊，看得出我们季凡老师今天的状态很棒，除了用了我们的产品之外，肯定也少不了老公的功劳哦！”
季凡点头：“嗯嗯~”
他还抽空往李知铭那边看，也不知道李知铭是不是害羞了，人躲在屏幕后面，他没法看清李知铭的脸。
两个小时的直播很快就过去。
保持完美状态两个小时，饶是季凡，在镜头关闭的那一刹那，也忍不住松懈下来叹了口气。
品牌方的负责人很开心，连连夸赞季凡。这次直播卖得很好，超乎他们的预期，现在甚至需要调货才能满足发货的需求。
季凡委婉但坚定地拒绝了品牌方那边的邀约，带着小林和小李回到休息室。
他还需要签几张亲签，这是直播的抽奖活动。
等他忙完这些，准备收拾收拾回家，才发现，从下直播开始，就有点闷闷不乐的李知铭。
“我马上去换衣服，一会儿我们就回家休息。”季凡以为是李知铭累着了，捏了捏他的脸颊肉：“都说了做助理很累的，你非得做。”
李知铭躲开捏了一次还想再来一次的手：“我不累。”
“还嘴硬？不累怎么这个表情。”季凡思考了一下：“是不是我在直播的时候说那些话让你不高兴了？”他家知知貌似还挺内敛的，不太喜欢他秀恩爱。
但李知铭还是摇头：“也不是。”他倒不是不喜欢季凡秀恩爱。
他觉得有时候季凡说的一些内容，描述得太夸张了，明明他们就是很平等正常的恋爱婚姻关系，这不是秀恩爱，是说谎话，所以他不太赞同季凡这么做。
“我只是不明白，”他在弹幕监控屏面前坐了两个小时：“为什么好像很多人都希望我们离婚。”
李知铭谨记小林的嘱咐，对骂季凡的都毫不留情出手禁言。可是劝季凡离婚，并不算是辱骂。甚至很多劝离的弹幕言辞恳切，连李知铭都有点觉得他们说的对。
他陷入了自我否定。
在他眼里离婚是很严重的结果。他反思了很久，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他也是第一次当老公，很多事确实不会，他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