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话时摇头晃脑,唇角翘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神采奕奕。
明明没有任何媚态,却生生将周屿川勾得痴愣了许久。
心口怦然至今,周屿川依旧为之痴迷,他眉宇间沁满怜爱,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将小鸡一个一个地放进玻璃柜里。
他想待会找个漂亮的礼盒,装起来,晚上去送给方初。
城西那边新建了个商区,规划得很漂亮,也可以一并当作礼物。
昨晚惹恼了那小少爷,今天不知道要哄多久。
周屿川眸中的温柔粘腻而泛滥,伸手去拿母鸡妈妈时,手机忽然响了下。
他以为是什么工作邮件,没怎么注意,一边摆弄着陶瓷的位置,一边顺手点开——
“哼嗯……”
“砰!”
绵软的轻哼声从手机中传出来的那一瞬,周屿川手中的陶瓷猛地掉在了地上,碎得一干二净。
他有些呆愣,全身血液似乎在那一瞬间猝然冷却停滞,因着药物作用,他思绪有几分缓慢。
耳边尖锐的嗡鸣几乎要将脑袋都给搅碎般,一连持续了好几秒,而后手机里的声音一点点变得清晰。
他的爱人在哼喘,呜咽。
……在别的男人床上。
意识到这一点时,周屿川像是忽然被火舌燎到,面无人色地重重惊喘一声,低头惊恐至极地去关掉那个声音。
可身体像是坏了一样,指尖一直在发抖,像是灌了水泥似地,他费了很大力气所有声音才安静下来。
……恶作剧吧。
他年轻而骄纵的爱人最是恶劣,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惹他生气了,所以才这样吓唬他。
周屿川心想——
他的宝贝真是最可恶了。
偏要这样吓他。
周屿川颤着眼睫,乱掉的呼吸急重得吓人,他很是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面色灰败,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宝宝的礼物被摔坏了。
怎么能被摔坏呢……
周屿川眉心微微蹙着,指尖开始剧烈发抖,他蹲下去想要把母鸡妈妈捡起来,可是怎么捡都捡不完。
碎瓷片上沾了血,越来越多,周屿川面色茫然,觉得自己的爱人肯定会嫌弃,所以他用手去擦了擦。
还是不干净。
他擦不干净……
……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