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空山除了穷点,没有什么毛病,你看周围几桌的小姐姐们,都朝咱这看了好几次了。”李文涛说:“不用在一朵花上刺死。”
他们这桌在最角落里,杨祥东面对是角落,听了这话,正转头去看:“是吗?哪呢?”
李文涛:“别丢脸了,人家是看空山。”
杨祥东切了一声,视线回来:“嗳,你们发现了吗?”
晏空山和李文涛同时摇头。
“我发现,最近我们行门口经常有一辆迈巴赫停在那儿。”杨祥东故作高深的说。
晏空山心里咯噔一下,没猜错的话,他说的应该是他奶奶那辆。
李文韬:“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行在梦海最贵的片区,哪天门口不是各种豪车,说不定是楼上业主的。”
晏空山松了一口气,见识过同事们的生产、运输八卦的能力,他现在还不大想掉马,万一被八出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无异于把胥时谦推向风口浪尖。
“好像不是,我看像和胥行有关系。”杨祥东说。
晏空山:“。”
李文韬凑近,饶有兴致的笑:“展开说说。”
“我上周刚好从那边过,听到一个老头和胥行在聊天,好像在问胥行老家哪里?有没有兄弟姐妹之类的。最后还留了个电话给胥行。反正从那以后,这车又出现了两次,”杨祥东强调,“三天内出现了两次。”
“!”晏空山没办法淡定了:“有听到其他什么吗?”
杨祥东:“没有,大概率是附近的居民,看中的胥行,想让胥行做女婿,之前这种事情也是有发生过的。”
晏空山有点慌,一直以为奶奶派东叔来是想接自己回晏家,没想到是整这出。
他打开和胥时谦的聊天记录,上面还停留在他单方面的絮絮叨叨那几页。
【你在哪儿?我们可以谈谈吗?】
晏空山敲下这行字,发送。
从那一晚起,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把同样的话发过去一遍。
但对方始终沉默着。
晏空山有点绷不住了,这几天怨越来越大,愧越来少,有时又在两者之间横跳。
他——胥时谦是比往常工作更卖力,除了把晏空山当空气外,好像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晏空山觉得这段感情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上蹿下跳,像自导自演一场猴戏,荒唐得可笑。
他咬紧后槽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