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新乡卡哨，在新乡外围一处驻兵基地停靠吃午饭，赵团长等人下了车，跟着带队的韩干事几人走进食堂。
门帘一掀，热浪裹着饭菜香扑过来，赵团长眯了下眼，适应着屋内的灯光。
他抬眼望去，一排长长的菜台，后面站着几个围着白围裙的伙头兵，菜盆里两荤两素满满当当，油光锃亮。
韩干事领他们到柜前，拿出一摞餐盘，一人一个递到手里。
韩干事发完餐盘补了句：“馒头在那边筐里，自己拿，汤在墙角桶里，随便喝，吃完把餐盘送到那边回收处。”
餐盘是铁制的，边缘光滑，泛着金属特有的亮光，赵团长接过来，翻过来看了一眼盆底，只有一圈圈细密的拉丝纹路，比他们营房里那些搪瓷盆轻。
“这什么铁？亮得跟镜子似的。”孙团长也拿了一个，拿指甲弹了一下盆边。
“不知道，反正不是铝的，铝的没这么硬。”赵团长说完，端着餐盘跟在韩干事身后先去打了米饭，然后走到菜台前。
穿白围裙的伙头兵站在菜盆后面，手里握着大铁勺。
土豆炖鸡块、白菜炒肉片、红烧豆腐、炒青菜，油光锃亮地盛在菜盆里，那菜盆也跟餐盘一样，泛着银亮的光。
韩干事回头说：“两荤两素，爱吃哪样跟他们说，管够。”
赵团长把餐盘往前一递，伙头兵舀了一大勺土豆炖鸡块扣在盘里，又舀了一勺白菜炒肉片，汁水顺着菜沿淌下来，浸进米饭里。
孙团长跟在后面，伸手指了指红烧豆腐：“这个多来点。”
伙头兵又给他加了一勺。
赵团长端着餐盘转身，找了空位置坐下，他低头看着盘里堆得冒尖的菜，喉结滚了一下。
孙团长跟在他后头，端着托盘坐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盘里的菜，又看了一眼赵团长的，嘀咕了一句：“这他娘的比咱们聚仙楼那顿强。”
众人找好位置坐下，埋头吃饭，吃完把托盘送到回收处。
一个小时后，集合哨响起，众人重新上车，客车再次驶向公路，朝着商丘方向，继续前进。
下午五点左右，客车驶离主干道，拐进一条隐秘的岔路，行驶一段后，两侧出现了铁丝网和‘军事重地’的警示牌，岗哨明显的密集起来。
赵团长看到外面值岗的士兵，挎着他没见过的枪支，上来检查了司机和带队干部的证件，才挥手放行。
车辆开进一座被高大砖墙和茂密树林环绕的大门内，围墙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