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把陈博雷喊来。”
钱坤应声退出,轻带上房门。
陈伯雷推门进来的时候,委员长还站在茶几那里,那份《新华日报》在桌上摊着。
“委座。”
委员长嗯了一声,转过身来看向陈布雷,“唐恩博,我让他保存实力,往大别山方向靠,他倒好,日军还没过黄河,他先跑到伏牛山去了。不但丢了郑州、洛阳、许昌,还有十几个县。”
委员长冷哼一声,“他跑的比兔子还快,岗村追击月余,连他后卫影子都没摸着,岗村撤回去了,他还窝在山里,左慎之枪都没响一声,白捡了十几座城。”
委员长走回道藤椅边坐下,声音里带着余怒,“他唐恩博当了岗村的台阶,替左慎之当了先锋,这一仗,岗村赢了士气,左慎之赢了地盘,他唐恩博呢?”
陈博雷缓缓开口:“委座,唐恩博此举,确有不妥,但眼下豫南既已易手,我方若公开索要防区,反倒坐实了‘放弃’之名。左慎之接了防区,就不会再吐出来,为今之计,豫南之事不宜再升级。”
委员长端起茶碗,杯盖在杯沿上慢慢刮着。
陈博雷顿了顿,又说:“眼下真正要办的,是运城。何参议的报告委座您看过了,卫立辉整军经武,吃的穿的打的,全是共区提供的,这支部队名义上还是国军,实际上... ... ”
“实际上姓共。”委员长替他把没说的话补上。
陈博雷点头,“卫立辉部与共区来往密切,时日已久恐遭物议,不如调其离开,另委重任,以便中央另做部署。”
委员长把茶杯放回茶几上,靠回椅背,“调令拟好了没?
“拟好了,升任其为第一战区副司令长官,调西安行营任职。”
“发。”
陈博雷应声。
委员长停了一息,“给唐恩博那边一封,豫南防区弃守,着你部就地整训,听候处置。措辞从严,结论从宽。”
“是,申斥,但不撤罚。”
“撤了他,那十几万人谁带?”委员长声音沉下来,“唐恩博再无能,也比没人带强,申斥他,让他知道中央不满。”
委员长说完,话锋一转,问道:“运城那边接防的人选,名单拟定了没有?”
陈博雷如实回答:“何部长拟了几个人,胡棕南推荐了李钧,陈程推荐了刘堪。”
“李钧,刘堪,”委员长念完这两个名字,“你们商议,拟好了把名单呈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