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礼堂,他痛斥‘八路’的“擅自行动”,强调国军的战略转移,重申政府的严正抗议 和一切行动必须在同一指挥下进行的原则。
台下,记者们低着头,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
何勤对着稿子念完发言,抬头看向下面坐着的记者:“诸位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
话音刚落,前排穿着中山装,梳着整齐分头的中年男子,立刻举起了手。
何勤目光落到他身上,“这位记者。”
“何部长,您好!我是《中央日报》记者。”中年男子起身,询问:“国军此次战略转移,是否意味着豫南防线有新的调整?”
何勤面色严肃的回答:“国军主动收缩防线,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与敌持久作战,这是委员长的战略部署,第十八路集团军不遵号令,擅自进入国军防区,破坏抗战序列,中央政府对此严正抗议。”
回答完毕,何勤目光再次扫视全场,目光掠过那些踊跃举手的外国记者,落在了前排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身上,“这位记者提问。”
“何部长,”《扫荡报》记者站起来,语气愤慨,“您在讲话中严正指出,八路军此次行动是‘破坏统一抗战的擅自行为’。请问,政府将如何采取有力措施,制止此类破坏团结的恶劣行径,以儆效尤?”
何勤沉思片刻,回答道:“军令统一,是抗战胜利的根本。”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声音不高。“ 对于任何破坏此一原则的行为,中央对此高度重视。具体措施,不便在此公布。”
回答完毕,何勤目光才看向台下外国记者,“这位记者提问。”
“何部长,”那记者站起来,中文带着洋腔,但咬字清楚,“国军撤出豫南之前,有没有通知第十八集团军方面?”
何勤面色不变,“军事行动,不便透露细节。”
“那国民政府是否有计划收复该防区?”
“正在研究。”
“何部长,请问国民政府是否有能力收复该防区?”
何勤看了他一眼:“国民政府始终坚持抗战,任何破坏抗战团结的行为,都将受到严正谴责。”
台下一阵低语。
一个外国记者又举手:“何部长,您刚才说‘严正谴责’,请问除了谴责,国民政府还有别的应对措施吗?”
何勤他看了看手表,又看看台下说:“时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