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回过神来,看向杨筠,眼睛里带着慌乱与恐惧,抓着杨筠的胳膊,语无伦次。
“杨姐,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撞了他一下......他就死了。”林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杀人,会坐牢的......我、我着应该属于过失杀人,我得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赶紧联系律师。”
杨筠反握住林薇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他是敌人,死了就死了。”
“我给我爸打电话,我不是故意的... ...”但林薇根本没有听进杨筠的话语,兀自在身上的口袋里摸索着。
杨筠和陈明远对视一眼,知道林薇这是惊吓过度。
杨筠手上微微用力,声音加重,“林薇,看和我。”
林薇眼睛焦距慢慢回归,看向杨筠。
“听我说,”杨筠一字一句的看着林薇说道:“你刚才做的不是杀人,是自卫,是反击,他本来就该死。”
“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陈明远这时也开口,“林薇,他是特务,是敌人,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对,对,对,他们是敌人,”林薇听完他们的话,努力平复砰砰直跳的心,“是他们先扔炸弹炸我的,我没错。”
杨筠握住林薇还在发抖的手,柔声开口:“对,你本身就没错,我们先回去。”
杨筠揽住林薇的肩膀,半扶住把她带上车。
赵德胜已经发动好了车,陈明远坐上副驾驶,车子调头,开回师部。
傍晚,赤岸村师部。
审讯已经结束,那个俘虏被送去医院,取腿上的子弹。
保卫科科长把口供送到滕修远办公室。
滕修远看完口供后,递给柳伯温,“这应该跟豫东投毒那批是一路的,前面水源下药失败,这次盯上咱们了。”
柳伯温接过口供,一页一页翻看,“看来林薇是跟着遭受池鱼之殃了,口供上说蹲了三天,说看到咱们坐过两回这车。”
“应该是一次我去涉县开回,还有你上次去机场视察那次,今天没搞清楚就匆忙动手了。”
“岗村现在是急眼了,”滕修远冷哼一声,“正面打不过过,就在后方搞这些小动作。”
柳伯温合上口供,放在桌上,问道:“林薇那边怎么样?”
“受了惊吓,人没事。”滕修远说:“状态可能不太好。”
柳伯温点点头,斟酌开口:“她那边应该是和平时代,听陈明远汇报,她说什么法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