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处的少校拿着电报走进作战室。
唐伯恩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
屋里还有几个参谋军官,有的在看地图,有的在写东西。
“总座,八路那边又有动静了。”
唐伯恩这才抬起眼,接过电报。
电报不长,用词也克制,但意思很清楚:八路军已进至开封城下,开封被围了。
他看完,把电报放在手边的茶几上,没说话。
旁边一个上校适时开口:“总座,按您的命令,我们在那一线布防的部队,已经主动后撤了三十里,没有和八路方面发生任何接触。”
唐伯恩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个站在地图旁的年轻中校参谋,脸上神色变了变,似乎憋着什么话。
他看了看唐伯恩,又看了看地图上被红笔圈起来的开封,终于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总座,冈村这次是栽了。飞机不敢上天,最硬的铁乌龟壳也让八路给敲碎了,现在缩在新乡当缩头乌龟。咱们要不要趁机……”
唐伯恩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趁机?趁什么机?”
中校见长官搭话,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掩不住那股子兴奋:“打他一下啊,总座!他现在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咱们从这边往新乡方向稍微推一推,不用多,占他两三个县,缴获点物资装备。他冈村心里再恨,这会儿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不敢跟咱们翻脸。”
中校看了一眼唐伯恩的神色,继续道:“就算不大动,派几支小股部队过去,抢他几把,打了就跑。这事报上去,委员长那边也有面子。”
唐伯恩没吭声,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
中校以为说动了长官,赶紧又加了一句:“他新乡那边现在风声鹤唳,未必反应得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也未必敢追出来跟咱们纠缠。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总座。”
他话音刚落,唐伯恩的手突然抬了起来。
啪!
一记耳光扇在中校脸上。
中校被打得趔趄半步,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唐伯恩,完全懵了。
旁边几个参谋军官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唐伯恩收回手,脸色平静如常。
他盯着对方,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冷意: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马粪?”
中校捂着脸,愣在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