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受惊,嘶鸣划破寂静。
紧接着又是三声闷响。
三名骑兵同时落马,其中一人头部中弹炸开,血沫飞溅到身旁士兵脸上。
“狙击手!遭遇狙击手!”
骑兵们慌乱勒马,有人跳下马躲向坟包后方,有人趴在沟渠中不敢动弹。
可他们根本无法发现目标,只听得闷响声每隔数秒响起一次,每一次声响,便有一人倒地。
一名军曹躲在坟包后,刚探出半个头颅举起望远镜,额头上便多出一个血洞。
尸体软软滑下,望远镜摔出很远。
“八嘎……”趴在沟渠中的老兵紧握三八大盖,双手不住颤抖。
他从军四年,从未见过这般战况。连敌人位置都无法确定,士兵便接连阵亡。
“冲锋!全速冲击!”第一大队大队长拔出军刀厉声嘶吼。
他清楚,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
日军士兵嚎叫着冲出隐蔽,散兵线骤然密集,向着车站方向猛冲。
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传来。
“咻——轰!”
冲在最前方的小队,连同半截土墙,在火光中瞬间湮灭。
爆炸气浪将后方士兵掀翻在地,残肢断臂四散飞溅。
“火炮!敌军拥有重炮!”有人尖叫。
但士兵们很快察觉异常。
没有炮弹飞越天际的尖啸,没有大范围弹坑,爆炸来自侧面三百米外的土堆后方。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可由单兵携带,威力却堪比步兵炮。
“咻——轰!”
“咻——轰!”
第二发、第三发接连命中。
日军冲锋队形在精准打击下彻底溃散,士兵丢弃武器,四散奔逃。
“撤退!全体撤退!”大队长的声音已然变调。
撤退迅速演变成溃退。
日军丢下数十具尸体,狼狈向后逃窜,始终未能接近车站两公里范围。
重田德松在后方观察所内,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
他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看着部下如同麦秆般被成片收割,看着那支神秘部队的火力精准而凶猛。
最可怕的是,他至今无法判定对方的具体位置。
他终于体会到冈村司令官那几句叮嘱的分量。
“命令战车中队,停止前进。”他放下望远镜,声音沙哑,“全军后撤五公里,构筑工事,原地待命。”
作战参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