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西南侧麦秸垛后,豫皖苏清剿集结点,周大虎半蹲掩体,身旁通讯兵守着对讲机,几名排长围站听令。
三支尖刀班已分三路摸查暗哨,耳麦里刚传来轻语汇报,他按着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豫皖苏收到!尖刀班清剿过半,十分钟内扫清所有岗哨,主力待命!”
“赵德柱,你带冀豫皖一千兵力为预备队,驻守指挥部东侧两公里土丘。随时支援各战线,遇阻即刻驰援;战斗打响后,配合工兵连破毁陇海铁路商丘段钢轨、枕木,彻底切断交通。收到请确认。”
预备队土丘阵地,赵德柱正指挥战士构筑简易工事,工兵连的撬棍、炸药早已备好。他沉声按动对讲机:“冀豫皖收到!预备队就位,工兵连待命,随时支援,铁路必拆!”
左慎之听着四声确认,指尖在总攻节点重重一点,群呼所有单位:“各单位部署明确,战术要求,速战速决,精准打击,利用装备优势,最小伤亡拿下商丘站。总攻时间,二十二时整,以狙击手第一声枪响为号,同步行动,不得有误!”
“收到!”
四声回应在电波里交汇,凝成雷霆,消散在豫东夜色中。
左慎之看了眼怀表,二十一时五十分,距总攻仅剩十分钟。他对一名通讯兵吩咐:“带两名战士,分赴各前沿指挥点,当面确认指令,防止电台干扰,确认后即刻返回,不得停留。”
“是!”通讯兵应声,带着两名战士翻上战马,借着夜色朝四个方向疾驰,马蹄声轻碾荒草,转瞬消失。
电台参谋低声汇报:“参谋长,各单位反馈,所有火力点就位,狙击手全部锁定目标,工兵连已抵近铁路线。”
左慎之点头,抬手按住对讲机通话键,指尖随秒针跳动轻敲。
夜色愈浓,商丘车站的探照灯依旧来回扫射日军守着工事,却不知死亡的阴影,已将整座车站牢牢笼罩。
二十一时五十九分。
东侧土坡后,八名狙击手同时将手指扣在扳机上,八道冷准星,凝住八个关键位置。
一名狙击手对着对讲机发出一声轻响:“目标锁定,一切就绪。”
左慎之的指尖在对讲机上轻轻一按,只吐出两个字,透过电波传到每一个战士耳中:
“开火。”
二十二时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