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堡、挖沟、搞无人区,暗地里肯定派了不少‘鼹鼠’往山沟里钻。他想要的不光是打退,是要刨根。找到他们的机器、粮囤、医院,断了他们的根基。” 两人都沉默下来。窗外传来山城特有的雾气沉沉的汽笛声。这份情报的分量,他们心里都清楚。 冈村宁次不是多田骏,他不莽,他阴。这种阴,不见血,却更要命。 “上面知道了吗?”徐远铮问。 “钱主任(钱坤)半小时前拿走了副本。”戴礼看了看表,“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委员长案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