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八路军的火力太猛了,太密了,像一把滚烫的刀子,割开了日军和伪军的队伍。
日军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打一枪要拉一下枪栓,在这种风暴般的火力面前,简直就是烧火棍。
竹内躲在石头后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看着伪军跪在地上投降,却还是被流弹打死。
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顶灌到脚底。他想起了出发前的命令 “遇强即退”,可现在,往哪退?
“中队长!我们被包围了!到处都是八路军!”
一个满脸血污的军曹爬过来,话没说完,一颗子弹就掀飞了他的天灵盖,红白之物溅了竹内一脸。
竹内哆嗦着抓起望远镜,想看看八路军的主力在哪。镜头里,他看到山崖上站着一个八路军指挥员的身影,那人好像也在看他,然后抬起手,狠狠向下一劈。
下一秒,竹内听到了炮弹的尖啸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轰——!”
一声巨响,石头被炸得粉碎,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
四十分钟后,枪炮声彻底停了。
老狼峪的河谷里,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日军竹内中队一百五十多人,几乎全军覆没。
伪军李四海营三百多人,除了几个装死的,也都躺在了地上。河谷里尸横遍野,武器的碎片和燃烧的草料,铺满了整条河床。
八路军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补枪,收拢俘虏,收集能用的武器。他们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一种经历过战火的冷静。
他们都知道,这一仗打赢了,可真正的硬仗,即将开始。
同日深夜,太行山,129师师部。
油灯下,师长看着战报,脸上并无多少喜色。他放下电报,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被重重标注的日军封锁线与“无人区”规划。
“打疼了他一根指头,”他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的窑洞里格外清晰,“接下来,就该面对攥紧的拳头,和更阴毒的掐喉之手了。告诉同志们,抓紧时间休整、转移物资。真正的难关,还在后头。”
寒风呼啸过太行山的山脊,卷走了最后一丝硝烟味。一场伏击战的胜利,仿佛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涟漪之下,是更幽深、更危险的暗流。
而在北平,一场基于全新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