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陡然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此战关乎根据地连成一片的战略全局，只许胜，不许败！但胜不能冒进，捷不能恋战。集中优势火力，速战速决，见好就收。各根据地必须预留足够预备队，以防突发险情。都明白了吗？”
“明白！”几部电台同时传来异口同声、铿锵有力的回答，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散会。各自按计划准备，严守保密纪律！”
1941年10月24日，冀鲁豫前线指挥部。
商丘以北二十里，李庄。
这座不起眼的小村庄，因成为冀鲁豫根据地前线指挥部而灯火通明。
地主大院的院墙被临时加高，门口增设双岗，院内参谋人员步履匆匆，电话铃声、电报机的嘀嗒声与地图标注的铅笔摩擦声交织，构成战前紧张的旋律。
墙角整齐堆放着木箱，上面印着“军械物资”的红色字样，里面是56式冲锋枪、木柄手榴弹与火箭弹，几名军械员正用绒布擦拭武器，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珍宝。
正屋内，一幅巨大的商丘城区及周边地形图占据了整面土墙，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火力点位置与进攻路线。
杨德远、苏景岩、张砚臣，以及各主力旅旅长、政委围站地图前，每人腰间都挂着一台对讲机——按连配发的制式装备，此刻都处于关机状态，只待总攻时启用。
“最后明确一遍作战任务，谁都不能含糊！”杨德远手持一根细木杆，重重点在地图上的商丘火车站位置，“第一旅，王大山！”
“到！”身材敦实、脸上带着战斗疤痕的汉子挺胸应声，声音洪亮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