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林薇、沈耘、杨筠,以及以大牛为首护卫他们南下北上的四名精锐警卫员。
连日的秘密行军、穿越敌占区的紧张、水土不服的折磨,都在七人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疲惫。
林薇原本白皙的脸庞被晒得微红,嘴唇因缺水而干裂,脚步有些发飘,但眼神却比离开时更加沉稳坚定。
沈耘和杨筠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虽然同样满脸尘土,眼神却始终保持着鹰隼般的警惕。
大牛等四人则分散在队伍前后,沉默而专业地履行着警戒职责。
他们穿着粗布短褂、扎着绑腿,扮成走南闯北的货郎脚夫,腰间鼓鼓囊囊的褡裢下,藏着擦得锃亮的驳壳枪,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山坳岔路,尽显百战精锐的本色。
当他们终于望见赤岸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和哨兵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哨兵飞快跑回师部报信。
林薇七人踏进师部院落时,柳伯温师长和滕修远政委已闻讯迎出。
“回来了!全都安全回来了就好!”
柳伯温大步上前,目光在七人身上扫过,看到虽显疲惫但无人带伤,眼中担忧褪去,欣慰之色溢于言表,“这一路辛苦了!大牛,带同志们先去休息,吃口热乎的!”
“是!”大牛敬礼,利落地带着三名警卫员先行离开,前往警卫连安排的住处。
林薇、沈耘、杨筠三人则跟着师长政委进了窑洞。温热的水喝下去,才觉得浑身的寒气被驱散了些。
林薇捧着粗瓷碗,目光却被窑洞里另一个人吸引了过去。
那人背对门口看着地图,身姿挺拔,穿着洗得发白的八路军军装,戴着一副圆框眼镜。他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陈指导员?!”林薇眼中爆发出惊喜。
陈明远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温和而沉稳的笑容,快步走来:“林薇同志,沈耘同志,杨筠同志,欢迎回来。一路辛苦了。”
“陈指导员,你怎么在这里?”林薇又惊又喜。陈明远是她穿越之初在赵家村最早接触、给予她关键信任的八路军干部,那份最初的安全感记忆犹新。
“我现在在师政治部工作。”陈明远简单解释,目光温和地打量她,“看来这趟南下,林薇同志历练得更扎实了。”
柳伯温笑道:“明远同志现在是师里重点培养的干部,也是下一项任务的关键人选。好了,先说说你们这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