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苏景岩声音干涩,“沈耘同志,不是我们不信,实在是……这太匪夷所思了!”
沈耘理解他们的震撼,他自己当初何尝不是如此。
他郑重道:“起初我们也无法相信。但事实一次次摆在眼前。林薇同志以自身的安全和极大的付出为代价,才换来这些物资。此事绝密,除太行前指核心几位首长、中枢极少数领导,以及我们此次行动小组外,再无他人知晓。此次‘豫防’预案所需的首批乃至后续可能的关键物资,都将依赖林薇同志的这种能力来筹措。这也是为何我们必须轻车简从,不能携带任何辎重,并需要贵部提供绝对保密、预先准备好的囤积点——物资的‘出现’方式,无法解释,更不能被任何人目睹。”
密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杨德远和苏景岩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颠覆认知的信息。
他们回想起那些救命药,那些雪中送炭的粮食,再联想到电报中“数百万生民”的危机,以及中枢不惜代价启动预案的决心……渐渐地,惊疑被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震撼与巨大责任感的明悟所取代。
“我……明白了。” 杨德远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怪不得你们空手而来。林薇同志……真是……天佑华夏!”
“好!”
苏景岩也恢复了沉稳,“此事关系之重大,我们完全清楚。请放心,在我冀鲁豫根据地,林薇同志的安全和此次行动的绝密性,将得到最高级别的保障。杨司令和我,亲自负责!只是……信中提到的‘投放点’……”
沈耘立刻道:“这正是接下来需要与二位首长紧急商议的。我们需要几处符合以下条件的绝对保密地点:地点本身极度隐蔽,近期经过可靠清理和戒备,并且最好已经完成了地下窖洞的挖掘和初步防潮处理。林薇同志将在仅有最高授权人在场的情况下,于指定地点完成‘物资投放’,然后必须立刻由贵部接手,进行密封、伪装和守护,且后续守卫人员必须与投放时的警戒人员完全隔离,互不知情。”
杨德远与苏景岩对视一眼,杨德远重重一拍大腿:“巧了!接到中枢电令后,我们深知此事紧迫,选址小组由我亲自带队,昼夜不停,已经按照‘大、隐、干、通’的要求,在沙区、运西、鲁西南的核心区域,初步选定了五处绝佳地点,并且动员绝对可靠的工兵和群众,连日赶工,已经秘密开挖、构筑了好几个符合要求的地下窖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