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流窜过的剧痛,却有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电击都更霸道、更蛮横的无形力量,如同最坚硬的冰锤,狠狠砸在她的意识核心!
这股力量并非惩罚,更像是……某种绝对禁忌的、不容触碰的规则被强行触发后引发的“规则反噬”。
林薇眼前骤然一黑,所有光线、声音、知觉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彻底剥夺。她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身体失控,便在两位首长惊愕的目光中,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向后仰倒!
“林薇同志!!”
“怎么回事?!”
柳师长和滕政委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一直如同影子般站立在侧、全身神经早已绷紧的杨筠,在这一瞬间展现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她身形如电,抢在林薇后脑即将撞上坚硬地面的前一刻,双臂稳稳地、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地托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昏迷了。”杨筠迅速检查了林薇的呼吸和脉搏,抬头简短汇报,声音冷静,但眼中同样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她小心地将林薇平放在屋内简陋的土炕上。
柳师长和滕政委脸色凝重至极,快步上前查看。
只见林薇双目紧闭,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呼吸微弱但尚算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但结合她刚才的异常和那突兀的昏迷,任谁都知道事情绝不简单。
“先让她休息。”柳师长沉声道,目光转向桌上那份报纸。滕政委已经将它拿了起来,两人的目光迅速聚焦到林薇刚才所指、并因此“触雷”的那篇报道上——
《旱魃为虐豫省民不聊生 国民党当局竟侈谈“丰收屯粮”——戳穿当局六月征实骗局与1942年掠夺预谋》
“旱魃……豫省民不聊生……1942掠夺预谋……”
滕政委低声念出关键词,眉头紧锁,“林薇同志刚才想说的是……‘饥荒’?”
“看样子是。”柳师长脸色阴沉,背着手在狭小的屋内踱了两步,“她想警告我们,明年,河南会有大饥荒。但显然,她那个‘渠道’或者她身上的某种限制,严酷地禁止她直接说出或证实某些……未来的、具体的历史信息。之前是涉及重要人物,现在,是涉及大规模的天灾人祸?”
两人都是历经风雨、思维缜密的领导者,迅速将林薇的异常表现、她试图透露的信息碎片、以及那匪夷所思的“强制昏迷”联系了起来,得出了接近真相的推论。
一股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