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同志,杨筠同志,沈耘同志,今天开始第一批关键设备投放。”柯文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地方都安排好了,路线、时间、清场都已就位。我们即刻出发。”
没有多余的话,林薇和杨筠迅速跟上。他们乘坐一辆用篷布遮得严严实实的卡车,在蜿蜒的土路上颠簸行驶。
每到一个预设地点——有时是深入山腹的废弃矿洞改造的军工基地,有时是远离村落的干涸河床下隐蔽的民生器械仓库,有时甚至是某处看似普通窑院却有着巨大地下空间的农业实验物资储备点——卡车都会停下。
场景几乎都是重复的:提前抵达的保卫人员已经将周围数百米内清空,无关人员早已被以各种理由调离或限制活动。
外围明哨暗岗林立,警惕的目光扫视着每一寸可能被窥视的角度。现场除了柯文柏、林薇、杨筠在,极少数核心保卫干部在外面等候,再无他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肃静和绝对的保密感。不同基地的人员互不接触,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坐标确认,周围安全。”每次,柯文柏都会亲自核对地点,并低声向林薇确认。
林薇点点头,走到指定的空旷处,集中精神,调出早已在商城“购物车”中准备好的对应批次物品。她指尖在虚空中轻点。
下一刻,寂静被某种低沉的、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微微嗡鸣打破。
庞大而陌生的机器轮廓、堆积如山的板条箱和密封桶,凭空出现在空地上。崭新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与周围粗糙的黄土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投放完成,林薇没有片刻停留,在保卫人员的护送下迅速撤离,前往下一个秘密地点。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柯文柏才会吩咐插上暗号旗帜。
不多时, 一直隐蔽在更远处待命的、穿着工装的技术骨干和精选的战士迅速而无声地涌出,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遮盖、并利用预先准备好的拖车、滚木等工具,将这些“天降之物”转移到基地更深处或进行伪装。整个过程迅捷、安静、专业。
一整天,他们如同穿梭在隐秘战线上的幽灵,在不同的荒凉角落,将纺织机、小型车床、造纸设备、药品原料、特种钢材……这些来自未来的“种子”,分别投放到民生、军工、农业三个互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