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步兵联队,外加一个骑兵中队,在十余架飞机的低空轰炸和剩余炮兵的火力掩护下,呈扇形向着根据地腹地推进。
铁甲车碾过田埂,履带卷起漫天尘土;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踩着整齐的步伐,嘴里喊着“杀光、烧光、抢光”的口号,眼神里满是凶戾。
带队的佐藤大佐骑在高头大马上,腰间挎着指挥刀,对着麾下士兵嘶吼:“给我仔细搜!一间房都不准留!一粒粮都不准剩!我要让这片土地,变成土八路的坟墓!”
然而,当他们踏入第一个村庄时,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死寂。
村口的老槐树被锯断,横在路中间,成了天然的路障。
推开虚掩的院门,空荡荡的院落里,鸡犬不留,只有几只麻雀在墙头蹦跶。
屋里的桌椅被掀翻,锅灶被捣毁,连水缸都被砸得粉碎,裂缝里渗着最后几滴水渍。
“八嘎!人呢?粮食呢?!”佐藤大佐冲进一间土坯房,看着空荡荡的粮囤,气得一脚踹翻了墙角的石磨。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村庄的寂静。
一名站在村口张望的日军曹长,捂着额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
“敌袭!隐蔽!”日军士兵慌忙趴在地上,机枪手架起歪把子机枪,对着周围的山林盲目扫射,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可扫射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山林深处,民兵队长赵铁柱正带着两个队员,猫着腰转移阵地。他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笑道:“打得准!二柱子,这一枪够这小鬼子喝一壶的!”
二柱子得意地掂了掂手里的汉阳造:“队长,这枪我练了仨月!下次我瞄准佐藤那老狗!”
“别急!”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的任务,是磨洋工,耗死他们!走,下一个阵地!”
日军不敢久留,整顿队伍继续前进。没走多远,就踏入了一片看似平静的树林。
轰!轰!轰!
三声巨响接连炸开,泥土和碎石飞溅。触发式反步兵地雷被踩中,五六名走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有地雷!工兵!快上!”佐藤大佐嘶吼着。
两名工兵慌忙趴在地上,拿着探雷器小心翼翼地探测。可还没探出三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