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压制射击!” 日军的小队长挥舞着军刀。
日军的歪把子轻机枪和九二式重机枪慌忙开火,企图用弹幕压制山上的火力。
然而,他们的机枪刚一暴露位置——
“哒哒哒…哒哒哒…”
一种更加稳定、清脆、射速更快的点射声从八路军阵地响起。那是五六式轻机枪的声音。
精准的短点射直接扑向日军机枪位,射手和副射手往往连转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倒。
日军的重机枪阵地更是遭到重点“关照”,不知从哪个刁钻角度飞来的迫击炮弹,或是几枚划着弧线精准落下的掷弹筒榴弹,将机枪连同沙袋一起掀上了天。
破碎的枪械零件和人的残肢断臂混合在泥土与硝烟中,抛洒得到处都是。
“八嘎!他们的火力……怎么会这样?!” 一名日军中尉趴在一个弹坑里,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脸上沾满了旁边被炸碎士兵的温热血肉,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参加过多次扫荡,从未遭遇过如此猛烈、精准而持久的步枪和机枪火力。“这根本不是土八路!这比中央军最精锐的德械师火力还猛!”
战斗开始不到半小时,第一波参与进攻的两个日军中队就已伤亡过半。
开阔地上躺满了尸体和伤员,鲜血染红了初春的土地。
断腿的士兵拖着白骨茬子在地上爬行哀嚎;被子弹击中腹部的人在泥里翻滚;失去了半个脑袋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恐怖。
进攻队形完全被打散,幸存者被死死压制在寥寥无几的洼地或石头后面,连抬头都困难。
“撤!撤退!” 前线指挥官不得不痛苦地下令。
残存的日军连滚带爬地向后溃退,留下了满地的狼藉。他们甚至没能接近八路军阵地三百米以内。
几乎同样的情景,在第三十七师团进攻的“赤岸—王堡”外围方向,以及第四十一师团试探的北隘口方向,以不同的惨烈程度上演。
八路军的防御仿佛一个浑身是刺的铁刺猬,日军以往无往不利的“猪突”战术,撞得头破血流。
“八嘎牙路!” 前线指挥所里,第三十六师团的联队长接到惨败的报告,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铁青,“这是什么武器?什么战术?!立刻向师团部报告,请求航空兵支援!炸平那些山头!”
上午八时许,太阳升高。三架日军九七式轰炸机在六架中岛式战斗机的护航下,耀武扬威地出现在太行山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