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基地?” 几人目光都看向她。
“对。” 林薇点头,“选一小块相对好一点、也隐蔽一点的地,选几户最可靠、有点头脑又愿意尝试的老乡或者咱们自己的生产单位。用买来的高产种子、按照能找到的最简单的说明去种。同时,选一个安全的角落,试着养一小批速生鸡苗,严格按照防疫要求来。咱们不图一下子成功,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成功了,总结经验,看看能不能慢慢扩大;失败了,损失也控制在最小范围,就当是交了学费,也积累了经验。”
她顿了顿,又说:“关于技术指导,我可以尽量在商城里找那种最基础、图解多的种植养殖小册子,咱们想办法‘翻译’成老乡能看懂的大白话。也可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介绍基本原理的、更老一点的农书,或许里面的知识更接近现在的条件。至于保密……实验地点必须绝对隐蔽,参与人员要精挑细选,对外就说是在试种‘外地来的新种子’,或者‘上级发下来的试验田’。”
窑洞里安静下来,只有柳师长烟斗里偶尔冒出的细微声响。林薇的这个“实验基地”提议,显然比直接大规模推广要稳妥得多,也符合“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一贯原则。
滕政委和柳师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滕政委开口道:“林薇同志这个想法,有风险,但也有战略眼光。春荒难捱,根本出路还是要提高我们自己的生产力。完全依赖外部输入,不是长久之计,也容易被人卡脖子。”
柳师长磕了磕烟斗,下了决心:“可以搞。但要遵循几个原则:第一,规模必须小,控制在完全可控的范围内。第二,地点由周主任和老徐共同选定,必须满足隐蔽、安全、有一定土壤条件三个要求。第三,参与人员,由政委亲自把关,要绝对可靠,并且事先做好思想工作和保密教育。第四,所有种子、技术资料,由林薇同志负责寻找和提供初步说明,老徐牵头,组织一两个稍微懂点农事、又能识文断字的同志,成立一个绝密的‘农业技术试验小组’,负责具体操作、记录和数据整理。第五,整个过程,列为新的高级机密,知情范围严格限制。”
他看向林薇,语气缓和了些:“林薇同志,你能想到这一步,很好。这说明你真正在为我们根据地的长远考虑。这件事,不急在一时,等沈耘同志回来,一些具体协调工作可以让他协助。你先根据今天讨论的,再细化一下可能需要的种子、资料、小型工具的清单,注意,一定要选那些对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