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道:“图纸和知识,有时比实物更重要,也更容易隐蔽。 它们能让我们的人学到真东西,哪怕只是入门,也是从零到一的突破。要挑选那些原理相对清晰、材料工艺要求在我们努力下有可能部分实现的图纸资料。不要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一步步来。”
“再次,交易过程要极度小心。 对于引进的机器设备,要做好万全的‘本土化’和‘隐蔽化’预案。如何解释来源?如何安全存放和使用?如何防范敌特破坏?技术人员如何培养和保密?这些都必须事先想清楚,有完备方案才能动手。宁可准备周期长一些,也不能仓促行事,留下隐患。”
“最后,关于‘时空反馈’的警告,必须给予最高程度的重视。 在每一次高价值交易,尤其是涉及具有明显时代跨越性物品或大量资金流动时,要要求林薇同志密切关注系统提示和个人感受,有任何异常必须立即中止并上报。同时,记录每一次交易的详细数据(时间、物品、金额、系统反应),交由你提到的那个极小范围的科学分析小组,尝试寻找规律。我们不仅要会用,还要在可能的情况下,去理解它,哪怕只是皮毛。”
清瘦年长的领导总结道:“总之,态度是:积极利用,战略规划,严格管控,风险兜底。 既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快速弥补我们的一些关键短板,尤其是敌人死死卡住我们脖子的那些领域,又要像走钢丝一样谨慎,确保核心秘密和林薇同志的绝对安全。这其中的分寸把握,是对老 总、柳师长和滕政委及根据地同志们智慧和定力的巨大考验。你回去后,务必把这个精神,准确传达清楚。”
沈耘将这些比之前更加具体、更具战略主动性的指示一字不落地铭记于心,他清晰地感受到,上级并非因恐惧而退缩,而是在冷静评估后,决定以更加精明、更具远见的方式,去驾驭这把可能伤及自身的“未来利刃”。
“是!我完全明白!” 沈耘肃然应道。
第五,” 清瘦年长的领导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沈耘身上,“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包括林薇同志身份暴露、那个系统出现不可预知问题、敌人发动大规模破坏甚至军事进攻等极端情况下的应急预案。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