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耘的汇总记录显示,本次交易共处理杂物十七类,总获得款项 ¥9,871.28。
“成功了!” 老徐激动地搓着手,尽管身体疲惫,但精神亢奋,“这条路子真的可行!而且很安全,处理的都是无用的东西!”
周主任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最重要的是,这个过程本身没有产生任何额外的动静或痕迹。东西凭空消失,钱凭空增加。这比运进东西来,保密压力小得多!”
林薇也感到一阵轻松,至少,短期内资金压力有了一丝缓解的可能。
一行人带着交易记录和振奋的心情,回到了指挥部,向师长和政委汇报。
柳师长仔细听了过程,看了沈耘工整的记录,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笑意。政委则更关注细节:“那些被判定价值稍高的物品,有没有什么共同特征?比如年代、材质、工艺?”
沈耘立刻回答:“根据记录,估值较高的物品多为:一、贵金属或疑似贵金属部件(如金笔尖);二、保存完好、品牌可辨的精密机械(如怀表);三、天然特殊材质(如黑曜石);四、带有特定时期印刷或文化印记的纸质品(特殊邮票)。共同特征似乎是‘稀缺材质’、‘时代工艺代表性’和‘完整度’。”
滕政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汇报完毕,柳师长和滕政委开始低声讨论下一步更广泛的收集和筛选范围,以及如何在不扰民、不暴露的前提下,秘密收集民间可能存在的类似物品(比如老旧金银器、特殊药材、古籍等)。
林薇暂时没什么任务,便安静地坐在靠墙的一张粗糙的条凳上旁听。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掠过这间简朴的指挥室:土墙、地图、简陋的木桌、几条板凳,还有角落里那张供首长夜间休息用的土炕,炕上放着一张低矮的、颜色黑沉、表面布满划痕和烫痕的小炕桌。
首长们讨论得很投入,手指不时在地图上指点,或在纸张上写画。那张炕桌就在他们手边,上面随意放着茶杯、铅笔和几张电文纸。
林薇听着听着,思绪有些飘远。她想,首长们日夜操劳,用的都是最简单粗糙的东西。但这些东西,是不是也承载了特别的历史意义呢?就像博物馆里的文物,在当年也不过是日常用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着些许感慨。她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搭在了身侧那张陪伴她多日、沈耘每天擦拭的粗糙木凳上。触感是木头特有的温凉。她忽然有点好奇,这屋里看似普通的东西,在“系统”眼里,值不值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