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然发颤：“首长……‘系统’……有变化了。那个……一直不能用的‘交易’……好像……开通了。”
“什么？” 老徐第一个失声，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
滕政委一步上前，目光锐利如刀：“说清楚！什么交易？怎么开通？”
林薇连忙将腕表屏幕侧过来，想让他们能看到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绿色图标和简短的提示文字。只是忘了对方看不到。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它说……检测到稳定汇款……开通了‘以物易金’……就是……可能能把我们这里的东西，卖给它，换钱！有名单，有估价……”
每一个字都像惊雷，炸在小小的土屋里。
柳师长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政委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即强行平复，死死盯着那小小的屏幕。周主任张大了嘴，忘了合上。老徐则是扑到桌边，恨不得把眼睛贴到屏幕上去，嘴里喃喃念着：“以物易金……以物易金……能卖什么？金子？古董？还是……”
“都安静！” 滕政委低喝一声，瞬间控制了场面。他看向林薇，语气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但语速极快：“林薇同志，你现在，立刻，查看那个‘可回收名录’。不要操作！只看，然后告诉我们大概有什么，估值如何。沈耘，准备记录！”
“是！” 林薇和沈耘同时应声。沈耘已经闪电般铺开了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