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掩上,屋内只剩下三人,空气仿佛也随之变得更加凝肃,却又因这份刻意的私密安排,少了几分被围观的不安,多了几分将要触及核心的郑重。
“林薇同志,感觉可好些了?”柳师长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南方口音与北方官话糅合后的清晰平稳,像在刻意放慢节奏,减轻对面年轻人的压力。
林薇靠着床头,裹紧了身上略显宽大的粗布军装外套——她自己的戏服早被换下了——点了点头,又小声补充:“好点了,就是没力气。” 她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两人脸上游移。那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与她在父亲和一些顶尖商人身上感受到的截然不同,更厚重,也更……真实。
“到了这里,就是到了家。身体是第一位的,要养好。”滕政委接过话,他的川音更重些,语调干脆利落,每个字都像落在实处,“你的情况,张特派员已经详细汇报了。我们知道你经历了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心里头肯定有很多疑惑,甚至害怕。这很正常。今天我们两个来,就是想告诉你,组织上对你非常重视,对你的安全和生活会全力保障。对于你带来的……那种特殊能力,我们理解它可能既是帮助,也是负担。”
话语是安抚,也是定调。林薇听着,乱糟糟的心绪似乎被一只沉稳的手稍稍捋平了些。她看着政委说话时微微前倾的身体,那专注的目光,那抿起的嘴唇和格外沉静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神情……
一个模糊的印象,如同沉在水底的底片,被某种显影液猛地冲刷开来。不是电视剧,不是电影……是更严肃、更不容置疑的地方。学校礼堂悬挂的巨幅画像?历史课本扉页上那张坚毅的面容?还是爷爷珍藏的、与一群开国元勋合影的老照片中,那位即便在晚年也目光如炬、气质卓然的……
那个在新中国历史上烙下最深刻印记之一的尊称,连同其代表的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记忆迷雾——“你是……!”
就在那个足以揭示一切身份关联的字眼即将冲口而出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并非来自肉体,而是仿佛直接作用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