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停在门外充门面的虎头奔,此刻启动得比兔子还快,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扬起一地呛人的灰尘,仓皇逃窜。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许哲眼底的寒霜渐渐褪去,随手拈起桌上的黑卡,慢条斯理地塞回夹克内衬。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依旧保持着僵硬护崽姿势的刘院长身上,语气重新恢复了春风化雨般的温和。
“刘院长,碍事的人走了,咱们谈谈正事。”
干瘪的老人张了张嘴,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破棉絮,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哲拉过一张掉漆的木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躲在门框后、怯生生探出脑袋的孩子们。
“往后每一年,我会以个人名义,为福利院捐助两百万专项资金。”
这两百万的字眼一出,犹如一记惊雷砸在福利院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
在这个人均月工资不过几千块的09年,两百万,那是一笔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天文数字!
许哲十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条理清晰地抛出这笔巨款的用途。
“这钱,不是用来盖什么面子工程的,一半用来聘请镇上甚至县里最好的专业老师,购买孩子们学剪纸、做木雕需要的最上等材料;另一半,专门改善孩子们的伙食。”
“从今天起,别再吃什么白菜豆腐汤,我要他们顿顿有肉,个个长得结结实实,适龄的孩子,必须全部送去公立学校读书,学费我包圆。”
刘院长原本浑浊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眶瞬间红透,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
没等老人从极度的震撼中缓过神,许哲又抛出了一颗定心丸。
“除此之外,我知道院里残障孩子多,最怕生病,我名下之前筹建了一个启明儿童大病救助基金,回去后我会打好招呼。”
“以后不管是院里的哪个孩子,只要遇上疑难杂症、大病重病,你只管填表申请,无论多少医药费,基金会全额兜底,你只管放心大胆地给孩子们治病,不要怕花钱。”
“扑通!”
刘院长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就要往地上跪。
“您……您这是活菩萨下凡啊!”
两行浊泪顺着老人沟壑纵横的脸颊奔涌而下。他颤抖着转过身,冲着院子里大喊。
“大丫!二狗!你们都过来,快给大恩人磕头!记住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