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死人吗!拿着纳税人的钱就是这么办案的?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打成这样?”
随即,她那双喷火的三角眼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许哲三人,五官扭曲得近乎狰狞。
“就是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的穷酸货干的好事吧!敢动我赵家的人,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站着走出这扇门!抓起来!马上把他们给我抓进死牢里去!”
刚才还狂躁骂街的二世祖,此刻满脸委屈,连滚带爬地扑到铁栏杆前哀嚎。
“妈!爸!你们怎么才来啊!”
赵彬死死拽着亲娘的手腕,指着不远处的许哲三人,肿胀的五官硬生生挤出几分恶毒。
“就是这几个乡巴佬!他们合伙算计我,仗着人多对我下死手!!”
有了亲爹亲娘撑腰,赵彬的底气瞬间膨胀到了顶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负责看守的巡捕,唾沫横飞。
“还有这几个不长眼的巡捕!居然敢把我关起来!爸,你马上给市里打电话,把他们身上的皮全给扒了,让他们通通给我滚出滇省!”
那副仗势欺人的嚣张嘴脸,简直把有恃无恐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赵父停下手里盘动的紫檀佛珠,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连正眼都没看许哲三人一眼,径直走向接警台,干瘪的下巴微微昂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砸向国字脸巡捕。
“听见我儿子的话了?马上把所有问询记录全给我销毁!至于那三个行凶的贱民,直接扔进重刑拘留室!”
赵父冷哼一声,重重拍了拍接警台的桌面。
“至于你们几个办事不利的,明天自己去上面交辞职报告,别逼我亲自动手砸你们的饭碗。”
狂妄。
目中无人。
在这个年代,赵家仗着早年积累的几分灰黑底蕴,在滇省确实横行霸道惯了。
许哲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闹剧,宽厚的手掌始终牢牢护着年婉君的肩膀。
他刚要迈步上前反击,一个高大的背影却稳稳挡在了他前面。
“赵总好大的官威啊,连国家执法机关都成你们赵家开的堂口了?”
尤天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深邃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尤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指着赵彬那张猪头脸毫不留情地开火。
“赵瞎子,你们两口子自己教出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