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单小纯知道,一旦她结婚,她很难找到一个全心全意支持她坚持武术事业的男人。
毕竟结婚了就有可能要生小孩,到时候两边家庭都催,她不一定能检查自我。
而一旦怀孕生子,她的身体机能根本就恢复不过来,很难再在武术场上保持优势。
因此单小纯一直强硬的在父母面前保持了自我。
可这次遇险,她看着短短一段时间父母的头发就花白了大半,单小纯心里难得的有点后悔!
如果不是许哲救她,如果她真的走了极端和赵彪同归于尽,那岂不是让自己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家三口抱作一团,泪水打湿了衣襟。
过了好半晌,单父才抹去眼泪,拉着单小纯的手看向许哲,拉着单母就要往地上跪。
“许老板!许总!您救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要是没您,我们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闺女了!”
膝盖还没碰到地面,一双有力的大手就稳稳地托住了单父单母的手臂。
许哲神色严肃,手臂纹丝不动。
“叔,婶,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要折我的寿吗?”
“可是……”
单父急得脸红脖子粗。
“没有可是,小纯是我朋友,她曾经还帮了我非常多,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看好的品行,我一直以有她这么一个朋友而骄傲。”
“就是一个不认识的侠义之人遇险我都会救,更何况是自己朋友呢?要是单叔叔你们还要跪我,那我真的无地自容了!”
许哲手上微微用力,不容分说地将二老扶了起来,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好了,这一路风尘仆仆的都累坏了,先进屋,有什么话咱们坐下说。”
几人进屋坐下,单小纯跟父母聊天,屡屡垂泪。
许哲赶紧让保姆给众人上茶上点心。
正说着,别墅大门推开。
年婉君穿着一身素雅的米色居家服,拉着年君越进来了。
看到单小纯的那一刻,年婉君眼前一亮。
“单小姐平安回来了?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走上前,一只手轻轻握住单小纯冰凉的手掌。
“单小姐,你不知道这几天叔叔阿姨有多煎熬,每天只要听见门口有车响,都要跑出来看一眼,想看看是不是许哲带你回来了,这几天,阿姨那双眼睛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