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想给赵家留条后,就去求许哲,给他跪下,或许还能保个全尸,跟那尊煞神斗?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求许哲?
赵文诚惨然一笑,眼神空洞。
另一张病床上,被包成木乃伊的赵彪,虽然动弹不得,却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叫嚣着“在江省我就是法”的赵大少,此刻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是混蛋,但他不是傻子。
看着瘫痪的爷爷,看着绝望的父亲,看着电视里那铺天盖地的讨伐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个许哲,根本不是什么软弱的书生,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如果不去招惹那个卖唱女……如果不去强拽单小纯……如果不……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比断掉的肋骨更让他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两个面色冷峻的巡捕走到床前。
咔嚓。
冰冷的手铐直接扣在了赵彪的手腕上,金属的寒意让他身体颤抖。
“赵彪,你的肋骨好得差不多了,有些账,该去局子里算了。”
巡捕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去!我爸是赵文诚!我有钱……啊!”
没等他废话,两名巡捕一左一右,像是拖死狗一样将他从病床上架起。
牵扯到断裂的肋骨,赵彪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纱布。
这一次,再没人能护得住他。
就在赵彪被拖出病房的那一刻,病房里的电视新闻正如一记记重锤,砸在赵家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经查,赵氏集团存在严重违法经营行为,涉案金额巨大,情节极其恶劣,即日起,没收赵氏集团全部违法所得,并处以三倍罚金及补缴巨额税款……”
“……吊销赵氏旗下所有建筑、娱乐、地产公司营业执照,冻结所有关联账户……”
“……赵文诚、赵兴国(赵老爷子)等人涉嫌包庇罪、行贿罪及重大责任事故罪,已被批准逮捕……”
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那个在中州不可一世、仿佛能只手遮天的赵家,在国家机器的碾压下,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便彻底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曾经风光无限的赵氏大楼,如今只剩下一张张刺眼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