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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像是雪花片一样飞进赵文诚的耳朵里。
他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秘书惊恐的汇报,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想到许哲的威胁,眼神逐渐从愤怒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短短一天,就切断了赵家生意的上下游供应,许哲这是降维打击!
人家根本不需要动刀动枪,仅仅是用庞大的资本和资源轻轻一挤。
赵家这艘在江省横行了二十年的破船,就要沉了!
很快,许哲又一刀捅了过来。
比之前的断供来得更狠,更绝,直接捅进了赵家的心窝子。
江省商业银行信贷部、建设银行分行、乃至几家原本跟赵家称兄道弟的股份制银行,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午后集体变脸。
“对赵家的贷款,只收不放!”
后面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道催命符,贴满了赵氏集团摇摇欲坠的大门。
原本谈好的过桥资金,全停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即将到期的流动贷款,银行经理更是怕赵文诚跑路似的,跑到赵家去催收!
赵文诚、赵老爷子:“……”
丢脸啊!
以前的银行,那是诚惶诚恐地问他们还贷不贷款,哪里会跑到家里来催他们还贷款?
这!这简直是天大的屈辱!
许哲都没有再露面。
他就像个隐居幕后的操盘手,甚至懒得看一眼这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他一边撒下天罗地网搜寻单小纯的下落,一边用他那恐怖的商业信誉和庞大的现金流预期,在金融层面给赵家判了死刑。
两天。
仅仅四十八小时。
赵家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彻底沦为一座孤岛。
昔日里那些巴结奉承的合作伙伴,如今见了赵家人就像见了瘟神。
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晦气,被众城置业那个庞然大物误伤!
赵彪呆的豪华病房内。
赵彪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肋骨的剧痛让他这两天只能靠止痛药度日,但他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冷笑。
他赌这群人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哪怕外面风声鹤唳,只要单小纯在他手里,那就是保命符,许哲就不敢真的把赵家往死里逼。
这是他从那个所谓“上流圈子”里学来的下三滥逻辑:软的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