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阁楼!车库!甚至是狗窝都别放过!”
佣人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豪宅里乱窜,手电筒的光束交织成一片慌乱的网。
“老爷,地下室没有!”
“老爷,后花园找过了,也没有!”
“车库里只有车,没见着人影啊!”
随着一个个坏消息传来,赵文诚的脸色越来越黑,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根本找不到。
那个叫单小纯的姑娘,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去检查赵家其他房产……”
赵文诚立刻给其他房子的管家打电话。
结果十分钟后,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老爷,屋子里没人啊,少爷这段时间没有来过……”
赵文诚握着听筒的手背青筋暴起,猛地将几十万的定制手机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砰!
零件四溅。
“废物!全是废物!翻遍了整个江省都找不到个大活人?”
赵文诚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但又只能无奈地给老头子打电话。
“爸,家里所有的房产处,都没找到人……”
赵老爷子:“……”
“废物吗?赵家的房产,还有酒店这些,都找了吗?都没人?”
被骂废物,赵文诚也只能受着。
“额,是……都找不到人……不知道小彪把人藏哪里了?”
“赵彪,快说你把人藏哪里了?!快说!”
赵老爷子转头盯着赵彪,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这唯一的孙子。
“呵呵,我说了你们找不到的,别白费力气了!”
赵彪却只是咧着肿胀的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只是笑时牵动断裂的肋骨时,疼得他龇牙咧嘴,不过眼中却还是闪烁着病态的亢奋。
许哲缓缓从沙发上起身,“看来赵老的话在家里确实不管用。”
“反正如果我不能活着见人,死了见尸,那最后,你们就别怪我动手了!”
赵老爷子脸色微变。
“许先生别急,我和儿子这就去找人,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一夜,对于赵家而言,注定无眠。
赵文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转了一整夜的圈,每隔十分钟就冲着电话那头咆哮一次。
直到天亮,赵文诚满身尘土,双眼熬得通红,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爸……没有……我们家涉及的所有产业和地盘,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