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男生拿纸擦了擦手,屈尊降贵似的道:“记住了,九年义务教育,学校开除不了老子!”
“只要老子还在这一天,你就得给我跪着!再敢告状,我让你全家去死!”
呜呜呜……
瘦小男生绝望地直流泪,很快被几记拳头砸在肚子上,像死狗一样丟在地上。
而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很多学校。
有门路有关系的霸凌者,别说受到惩罚,就是责骂都没有几句。
对于被欺凌的学生来说,他们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反而还糟糕了。
……
这样的情况,许哲很快就知道了。
如果他没有撞见霸凌现场,他想不到管这样的闲事。
但既然已经管了,他势必要做到底,不可能半途而废,甚至是让被霸凌者欺负得更惨!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和焦虑混合的味道。
许哲坐在一个位置上,其他位置上坐着教育局局长,和各个小、初、高学校的校长、校领导等等。
许哲看着资料,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许哲,那沉闷的笃笃声,像是敲在这些老师校长的心坎上。
“霸凌者没有被开除,也没有公开给被霸凌者道歉和赔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拉网式排查?”
许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许多校长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单单一个许哲他们还不怕,毕竟许哲一个商人,再怎么也无法大肆插手学校的事,可关键是教育局局长王卫东也在啊!
这位可是许哲的拥护者,这次反霸凌工作也是因为许哲的提议才展开的。
现在许哲不满意,就是教育局局长不满意,他们这些校长虽然看着风光,但现在面前压着两座大山,他们还能怎么样?
荀慧生苦笑着掐灭了手中的烟头,长叹一口气。
“许教授,不是我推卸责任,这几天我们也抓了几批,通报批评也发了,家长也叫来了,可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中县太小了,小到是个熟人社会,那些带头闹事的小霸王,家里要么是有钱的个体户,经营着烟酒、建材,要么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在国企、事业单位上班。”
“老师刚把人扣下,说情的电话就打到了我这儿,甚至直接打到了老师家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