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那让人窒息的沉默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校长话糙理不糙。”
刘老师掐灭了第三根烟,那张皱巴巴的脸上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那是被生活毒打多年后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决绝。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只要许哲能回来露个脸,咱们明年招生的门槛都能被踏平!为了学校,咱们这张老脸还要它干什么?能当饭吃?”
“我也同意!咱们教学楼那个漏雨的顶棚,修修补补三年了,一下雨还得拿脸盆接。”
“万一许哲看在母校情分上稍微那个……手指缝里漏一点,咱们也不用大冬天备课冻得直哆嗦了。”
“请!必须请!这是咱们二中的学生,是咱们走出去的骄傲,回家看看天经地义!”
原本还在犹豫的老师们,在荀慧生画出的这张名为“希望”的大饼面前,眼神逐渐炽热。
那不仅仅是对许哲的期待,更是对摆脱这座县城贫瘠现状的渴望。
荀慧生见火候已到,脸上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露出那一贯运筹帷幄的笑容。
他雷厉风行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那是他的人脉库,手指飞快地翻动,寻找着能联系上中州那边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