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去道歉!负荆请罪懂不懂!”
肖国栋翻了个白眼,“你们母子俩赶紧起来,把那套本来准备送给总行领导的小樱花按摩仪带上!”
“还有给这兔崽子买的那些进口乐高、变形金刚,全带上!对了,书房保险柜里那幅画……也拿上!”
“给许家一家五口都送上礼物表达诚意,希望许哲能原谅肖霸这个小兔崽子吧!”
……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奥迪如同野兽,咆哮着冲出别墅区,直奔许哲家而去。
……
半个小时后。
许哲家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轻得不像话,仿佛外面站着的不是人,而是怕惊扰了神明的信徒。
房门打开,许哲一身休闲居家服出现在门口,眉头微皱。
还没等他开口,肖国栋那张堆满褶子的笑脸就凑了上来,腰弯得恨不得要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许总!许老板!冒昧打扰,实在是对不住!我是肖国栋,光大那边的小肖,今天特地带这不懂事的婆娘和混账儿子,来给您赔罪了!”
他一边哈腰,一边反手拽过身后的卷发女人和肖霸。
卷发女人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脸上的粉底被泪痕冲得沟壑纵横,哆哆嗦嗦地低着头。
“许……许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一般见识……”
肖霸也被这一路上的低气压吓傻了,看到父亲那杀人般的眼神,再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许哲,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许叔叔对不起,我不该欺负许婉禾……”
许哲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玩味地扫视着这一家三口。
前世今生,这种前倨后恭的戏码,他见得太多了。
“肖行长消息挺灵通啊,这么快就带着老婆孩子找上门来了。”
这一声不冷不热的调侃,听在肖国栋耳朵里简直就是炸雷。
“不敢不敢!在您面前哪敢称行长,您叫我小肖就行!”
肖国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赶紧回头吼了一声,“还不快把东西拿过来!”
他手忙脚乱地把大包小包往屋里塞,又把肖霸推到正在客厅看电视的许婉禾面前。
“儿子,给婉禾小姐鞠躬!若是小姐姐不原谅你,今晚你就别进家门!”
肖霸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