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俊浩动作一顿,醉眼惺忪地抬起头,目光在许哲几人身上扫了一圈,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狞笑。
“哟呵?哪来的野狗,敢管老子的闲事?”
他把酒瓶往大理石桌面重重一磕,玻璃渣子四溅。
“知道我是谁吗?在这个县城,我想弄谁就弄谁!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蛋,否则连你们一块儿废了!”
那帮跟班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撸袖子抄酒瓶,满脸横肉地围了上来,嘴里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许哲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个几乎崩溃的女孩,心头那股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种仗势欺人的垃圾,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把人的尊严踩在脚底。
既然不讲理,那就讲拳头。
许哲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挽起袖子,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山子,虎子。”
一直沉默站在身后的两个退伍兵猛地踏前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子肃杀的煞气。
“打。”
许哲吐出一个字,冷酷,决绝。
“出了事,我担着。”
姜俊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炸开一道劲风。
山子和虎子动了。
这两人是在边境线上见过血的硬茬子,动起手来根本没有花架子,招招都是奔着让人丧失战斗力去的。
只听见几声闷响,那是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音,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
那些平日里只会欺负老实人的混混跟班,在真正的练家子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大汉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断腿哀嚎不止。
姜俊浩彻底傻了眼,手里的半截酒瓶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求饶,虎子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卡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随后狠狠掼在地上!
“砰!”
这一摔,把姜俊浩的五脏六腑都快摔移位了。
紧接着便是雨点般的拳脚,山子面无表情,每一脚都踹在肉厚的关节处,既让人痛不欲生,又不至于当场毙命。
“啊!别打了!我爸是姜半城!你们敢动我……啊!!”
姜俊浩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一记重拳砸在嘴上,两颗门牙混着血水直接喷了出来。
短短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