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钞能力”理论简单粗暴,却又极具说服力。
“也是!”
年婉君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依偎在丈夫怀里,嘴角噙着笑,在那份踏实和幸福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市中心医院妇产科。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院长亲自安排,一路绿灯,根本不用排队。
B超室里,仪器嗡嗡作响。
年婉君躺在床上,稍微有些紧张。
许哲紧紧握着她的手,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黑白的屏幕,恨不得把屏幕看出朵花来。
“恭喜二位,宫内早孕,胎心胎芽都有了,发育得非常好。”
年过半百的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光点,笑得一脸慈祥。
“根据孕囊大小推算,大概六周左右,这次是单胎。”
单胎。
许哲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喜色比中了五百万还要浓。
“单胎好,单胎好啊!上次那是两个,把你折腾得够呛,这次一个刚刚好,不管是带把的还是贴心小棉袄,咱们都喜欢!”
年婉君也是松了口气,看着屏幕上那个小生命,母性的光辉在眼底流转。
检查结束,两人坐在诊室里。
医生翻看着年婉君的病历档案,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之前剖腹产的刀口。
“年女士,你上一胎剖腹产已经过去四年多了,这期间恢复得相当不错,子宫瘢痕愈合良好,厚度也足够。”
“如果这一胎控制好体重,胎儿不是过大,完全具备顺产试产的条件,顺产对孩子好,产后恢复也快,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零四年这时候,虽然剖腹产已经普及,但在医生眼里,能顺还是建议顺。
许哲眉头一皱,没有丝毫犹豫,转头看向年婉君,眼神里满是尊重与宠溺。
“老婆,这事儿听你的,你想怎么生就怎么生,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用考虑什么对孩子更好,首先得是你舒服,你安全。”
在他这里,妻子永远排在第一位,孩子那是附赠品。
年婉君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上的那道疤。
当年生龙凤胎那一刀虽然疼,但许哲给她请了最好的护工,用了最好的镇痛泵,月子里更是被伺候得像个皇太后,除了伤口疼几天,几乎没遭什么罪。
反倒是听那些顺产的朋友说,那种撕心裂肺的疼能要了半条命,而且万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