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文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他自己内心的卑劣和恐惧。
“年婉君,你别在这儿装无辜!当初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也不会一时鬼迷心窍,被许哲那个小心眼赶出公司!你是把我害惨了,现在还有脸在这儿立牌坊?”
大厅内原本压抑的窃窃私语,在顾从文这一嗓子嚎出来后,瞬间像是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凉水,噼里啪啦地炸开了锅。
那些探究、鄙夷、猥琐的目光,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年婉君身上。
“我就说嘛,这么年轻一女的,哪来那么多钱开分店?合着是拿身体换的本钱。”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端庄,背地里竟然这么烂。”
“这男的看着像个演员,搞不好真是以前的老相好,这种事儿哪怕只有三分真,那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污言秽语顺着空气往耳朵里钻,年婉君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
她可以忍受生意的刁难,可以忍受同行的竞争,甚至可以忍受秦妙丽的高傲,但她绝不能容忍有人往她和许哲的夫妻关系上泼脏水!
这不仅是侮辱她的人格,更是在践踏许哲的尊严。
这口气若是咽下去,颐和膳坊这块招牌,以后就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那一瞬间,前世那种被流言蜚语逼到绝境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眼底反而燃起两团熊熊怒火。
“王经理!”
年婉君猛地抬头,声音清冷决绝,甚至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大堂经理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叫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人给我轰出去!”
年婉君指着大门的方向,手指却稳如磐石,那股大院子弟骨子里的硬气彻底爆发出来。
“另外,去财务支两倍的现金,把秦小姐那个包间的费用全额退还!”
“我们颐和膳坊打开门做生意,赚的是干净钱,伺候不了这种满嘴喷粪的贵客,你给我拿着钱,滚!”
最后一个字,掷地有声。
周围的食客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老板娘,竟然敢直接赶人,还是双倍退钱赶人!
秦妙丽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的羞愤。
她是秦家的大小姐,是曦和传媒都要忌惮三分的首都星际娱乐大老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