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可是你们店最好的包间之一,光是一个最低消费就抵得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资,既然我花了这个钱,那服务自然得跟上。”
秦妙丽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紫貂,皮笑肉不笑。
“让这些服务员一边去,今儿个这顿饭,我要你这个老板娘亲自伺候。”
年婉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这会儿人到了跟前,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直冲脑门。
再看此时躲在秦妙丽身后、一脸阴鸷的顾从文,她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秦妙丽,那个在曦和传媒年会上扬言要封杀公司的秦小姐,顾从文的金主!
来者不善。
年婉君压下心中的不悦,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淡然。
她是开门做生意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对方是来找茬的,只要没撕破脸,礼数就不能缺。
“这位秦小姐说笑了。”
年婉君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
“膳坊有膳坊的规矩,术业有专攻,我对菜品的了解不如服务员专业,怕是会怠慢了二位。”
“若是想了解菜色或是膳坊的历史,大堂经理就在这,必定知无不言,我让专业人士来招待你。”
软钉子。
不硬,却扎手。
秦妙丽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眼底窜起一抹戾气。
在这个首都城里,还没有几个人敢这么驳她的面子,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在她看来不过是靠男人上位的“个体户”。
“怎么?看不起我?”
秦妙丽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在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加持下,气势逼人地拦住了年婉君想要离开的去路。
下一秒,令人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啪嗒”一声闷响。
秦妙丽手中那个镶满了水钻、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包,竟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
“哎呀,手滑了。”
秦妙丽嘴里说着手滑,脸上却哪有半分歉意,反而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盯着年婉君,脚尖点了点地上的包。
“年老板,既然不肯去我包间给我端茶倒水,那帮我把包捡起来,这总不难吧?”
这边的动静太大,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不少。
周围几桌食客纷纷停下筷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有的面露担忧,窃窃私语,有的则是伸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