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文见到穆曦,气焰稍稍收敛,但依然梗着脖子。
“穆总,是他先不讲理的!为了个女人就要开除公司的摇钱树,这种老板跟着有什么前途?”
“既然他要把事做绝,那就别怪我跳槽去首都了!”
面对这跳梁小丑般的威胁,许哲从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一杯红糖姜茶推到年婉君面前,柔声说了句“趁热喝”,然后才缓缓转过身。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是一头巨象在看着一只试图绊倒自己的蚂蚁。
违约金?资源?打压?
在前世那种资本绞肉机里活下来的许哲看来,这些威胁简直幼稚得可笑。
他没有理会叫嚣的顾从文,而是侧过头,目光投向了面色铁青的穆曦。
“穆曦,你也听到了。”
许哲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那是上位者独有的决断。
“一只乱叫的狗,还要留着过年吗?你想怎么处理?”
穆曦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在她眼中,一个是能带曦和传媒起飞、拥有无数奇思妙想的顶级合伙人。
一个是精虫上脑、不知死活的戏子,这道选择题,连三岁小孩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