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冲这座庙塌了,大家只会忙着搬砖头去盖毕敏的新庙。
作壁上观,那是客气的。
不少人心里甚至暗暗叫好,巴不得这两尊大佛斗个两败俱伤,好让他们这些小鬼多捡点漏。
另一个大酒店总统套房内。
“砰!”
一声巨响,那是价值连城的清代粉彩花瓶在墙壁上炸成了碎片的哀鸣。
但这还不够。
紧接着是电视机、茶几、烟灰缸。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段冲在发泄心头那股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的邪火。
段冲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牛。
地上一片狼藉,就在半小时前,他最后的几个心腹打来电话。
支支吾吾地说家里老婆生孩子、老娘过大寿,总之就是一句话——这浑水,他们不蹚了。
没了公盘总负责人的支持,没了那些盲目跟风的散户,他一个翡翠老板想撑起瑞利一片天?
根本不可能!
他在瑞利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土皇帝地位,一夜之间,成了个笑话。
如果不把场子找回来,如果让毕敏真的把公盘迁走,他的玉石生意哪怕不立刻断气,也得剩下半条命。
到时候都不用毕敏动手,那些被他欺压过的债主就能把他活活撕碎。